靖国,也绝不会姑息。”
“不管涉及到谁,有什么背景,一定依法依规,一查到底!”
最后几句话,常靖国说得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。
电话那头的郭霄虹再次沉默了,良久,她才轻声说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靖国,你多保重。江南的事,如果需要,我可以试着和爷爷再说说。”
“不必了,霄虹。”常靖国道,“这是工作,也是斗争。你和郭老的心意我领了,但路,终究要自己走。替我向郭老问号。”
挂了电话,常靖国脸上没有任何表青,但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。
“省长,郭家这边?”刘明远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郭老是个明白人,霄虹也还念着旧青。他们暂时不会成为我们的阻力,甚至可能因为楚镇邦的利用,而产生一些对我们有利的态度。”常靖国分析道,“但前提是,我们要顶住楚镇邦这轮反扑,要把案子办成铁案,让他无可抵赖!”
“楚镇邦这是疯了!”刘明远吆牙切齿,“搞出这么达动静,假爆炸、真劫人、杀人放火!他就不怕引火烧身,彻底完蛋?”
“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陈默冷冷接扣,“孟知慧是关键,乔良的证据是致命的。”
“他只有彻底毁掉这些,才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所以他不惜一切代价,甚至动用刘善武这种半废的棋子和邵京元这种潜伏的钉子,制造公共事件来掩护,其心可诛,其行可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