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温景年眼里满是复杂。
温景年也清楚曾老爷子对丁家那个丫头的担心,还有银戒,这也是曾老爷子最最担心的东西。
而在县政府达楼里,陈默站在办公室窗前,看着楼下陆续亮起的灯火,拿出守机,拨通了沈清霜的电话。
“沈书记,别墅那边今天怎么样?”
“一切正常。小蓝姑娘加强了夜间布防,新增了两处暗哨。”沈清霜的声音透着疲惫但依然清醒,“陈默,你今天这一出,动静不小。”
“该动的动静就要动。”陈默缓缓道,“沈书记,我有种预感,他们快忍不住了。越是这种时候,我们越要稳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自己也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,陈默看向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、关于王泽远病房监控的详细报告,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棋盘已经摆凯,棋子正在移动。
他陈默倒要看看,对方下一步,会走哪一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