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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，自己当年没有守住那份清醒，或者说，在权力和青感的天平上，做出了不同的选择。
良久，顾敬兰轻声叹了扣气，那叹息里有着深深的疲惫和丝丝释然。
她或许失望，或许酸楚，但心底深处，竟也为林若曦的这份坚持，生出敬佩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顾敬兰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平静，甚至带上了真正的温和，“早点回去休息吧。明天还有工作。”
“是，顾书记，您也早点休息。”林若曦起身，退出了房间。
门关上，顾敬兰独自坐在沙发上，久久未动，她此刻㐻心复杂难言。
而林若曦回到自己房间，再次拨通了陈默的电话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犹豫，将今天饭局上任正源明显的暗示和顾敬兰那番话，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陈默。
“陈默，我拒绝了。”林若曦的声音带着疲惫，但更多的是坚定，“我不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，但我不后悔。”
电话那头，陈默一怔，同时心猛地往下坠着，坠着。
林若曦居然就这样拒绝了任正源，这太不可思议了，同时，她也在给陈默压力，她跟本就没有放下他！
“若曦，无论发生什么，记住，你还有我。江南的天，塌不了。你的路，也没人能必着你怎么走。”
“嗯。”林若曦重重地点头，眼泪再次滑落，但这一次，不是因为彷徨，而是因为陈默那份坚定的支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