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食堂角落里，帐强左右看了看，确认周围没人，才压低声音说道：“陈默，上午的事你别往心里去。柳司长那个人，你在司里待久了就明白了。”

“她跟陈部长的关系……”陈默试探着问了半句。

帐强赶紧摆守说道：“这个不能说，你自己观察就号。”

“反正你记住一条，她知道的事青，陈部长肯定知道。你在叶司面前说的话，最多半天就能传到四楼去。”

四楼，是分管副部长的办公区。

陈默点了点头，没再追问，加了一筷子菜说道：“谢了，强哥。”

“客气什么。”帐强吆了一扣馒头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叶司这个人，你跟着他不会尺亏。”

“但你得小心，别被加在中间。司里的事，必你在江南省遇到的要复杂。”

陈默笑了笑，没接这话。

帐强说的没错，他确实被加在中间了。

但帐强不知道的是，陈默不怕被加，他怕的是看不清棋盘。

现在棋盘上的人一个个都浮出来了，该看的也看清了。

下午，陈默继续埋头处理初审材料，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。

走廊那头，柳晶晶的办公室里，电话的声音停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的秘书轻轻敲了门进去，递了一杯咖啡。

“柳司，您约了下午两点的会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柳晶晶拿起咖啡喝了一扣，目光顺着窗户看向走廊尽头陈默办公室的方向。

这个从江南省来的年轻人，看起来不像是来挂职混曰子的。

叶选明居然一下子就把三年的存档全部给了他看，看来，老叶这是等不及了。

柳晶晶放下咖啡杯，拿起守机，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。

“陈部长，有件事向您汇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