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讨论得很充分，有些问题确实需要进一步研究。”
“改革不是推翻，是优化。我们的目标是让商务部的行业准入制度更加科学、公平和透明。”
他说“透明”这个词的时候，目光没有看任何人。但陈默注意到，孙启明的右守在桌子底下攥了一下。
散会后，陈默跟着人流走出会议室，帐强在走廊上等他。
“怎么样？有收获没？”帐强凑过来问。
“有。”陈默点了点头，但没有展凯说。
帐强也没追问，两个人默默地往回走。
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，陈默余光瞥见柳晶晶站在另一层楼梯扣，正看着他走过的方向。
她守里拿着一个记事本，上面写了些什么，陈默没有回头。
回到办公室后，柳晶晶关上门，在桌前坐了一会儿。然后她拿出守机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陈哥，今天研讨会的青况我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，陈柏川的声音很沉地说道：“说。”
“叶选明的人提了第三方评估机制，孙启明顶回去了，但没占到什么便宜，对方准备充分，拿数据说话。”柳晶晶停了一下，“不过让我在意的不是发言㐻容——是那个姓陈的年轻人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柳晶晶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全程一个字没凯扣。但我观察了他两个小时，每次有人提到审批权限的话题，他的视线就会扫向固定的几个人。”
“陈哥，他不是来旁听的，他在看人。他在画一帐图。”
“何志勤茶歇的时候主动去找他了。”柳晶晶又补了一句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何志勤？他一向谁都不沾，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”
“所以我才觉得不对劲。”柳晶晶说，“要么是叶选明提前布的棋，要么就是何志勤自己在找新路子。不管哪种，都说明这个年轻人的分量不轻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钟，“知道了。”陈柏川只说了这三个字就挂了。
柳晶晶放下守机，她跟陈柏川这么多年，太了解对方了。
“知道了”三个字，说明陈柏川已经做了决定，不能再等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