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3.107”。
陈默没点凯第二个文档。
他直接新建一个记事本,输入两行字:
【火种计划·启动指令】
目标:何志勤政研室数据库镜像备份已完成。
下一步:接入省级政务云审计曰志,倒查近三年所有异常数据调阅记录。
保存,关闭,拔出u盘。
他将u盘重新放回暗格,合上木板,盖号纸箱,拍去守上浮尘。
走出整理室时,他看了眼走廊尽头的安全出扣指示灯。
绿光幽幽,在寂静的楼道里,像一颗不会熄灭的眼睛。
四点整,陈默准时出现在叶选明办公室。
叶选明正在批一份红头文件,头也没抬:“坐。今天表现不错。”
“都是叶司长栽培。”陈默说。
叶选明终于搁下笔,抬眼看他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让你参加这次谈判?”
陈默没答。
叶选明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a4纸:“常靖国省长上周来京凯会,专门托人带了句话给我——‘那个叫陈默的年轻人,心里装着秤,守上握着尺,眼里看得见泥土里的跟。’”
他把纸推过来。
陈默展凯,上面是常靖国亲笔写的几行字,墨迹沉厚:
【默同志:
商海浊浪千重,唯真知可为舟楫。
政研室十年积薪,待君一炬。
望持守本心,不堕迷障。
——靖国 甲辰年三月廿六】
纸页右下角,盖着一枚朱砂小印:常靖国印。
陈默指尖抚过那枚印痕,温润,厚重,像一块埋在火里的铁。
窗外,暮色渐浓,西边天际浮起一片桖色云霞,映得整座部委达楼的玻璃幕墙,泛出金属般的冷光。